主持人:今年的2月23日,正好是农历的正月十五,因为阴天,这一天贵州遵义的夜空中没有月光。就在凌晨的1点25分,随着轰的一声巨响,遵义县的肖家岩发生了一起山体滑坡,山脚下的一处房屋被滑坡冲毁。住在房子里边的人,当时经历了巨大的恐惧,到现在说起那时的情景,还是语不成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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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 被救者唐茜:当时我正睡着的时候,一听见一声巨响,一声就像地震一样,就被吓醒了。
解说词:这就是白天能看到的唐茜家的前院,2月23日凌晨,房后山坡上的石头滑落下来,砸毁了唐茜家后院靠近山坡的两层楼的房子,房子的楼上当时住着唐茜和她的父母以及叔叔一家人。滑坡发生后,唐茜的父母被巨大的冲击力冲出了房子,叔叔、婶婶失去了生命,而唐茜和她的堂妹唐骁两姐妹当时生死不明,后来人们才知道当时的唐茜被埋在了废墟中。
采访 被救者唐茜:醒了之后,我觉得我想起来看发生了什么事,结果一动动不了,全身都被石头压住。
解说词:唐茜的父母爬出乱石堆,立即跑到邻居家用电话报警。20分钟后,遵义县消防大队的消防救险车就赶到了现场。
采访:消防排长骆洋:当时-现场相当黑,一点都看不见。因为当时塌方了以后,这个地方就断电了。
大队长:当时现场的话,身后还有20多米高的山体,上面还有小石块,往下面掉落。
周参谋长:我们到场之后,一方面,对上面还有危险的地方,设立观察员,对下面采取一些措施,紧急施救。
主持人:虽然抢险的消防车在事故发生后20分钟后就赶到了现场,但能否找到并且救出唐茜姐妹形势并不乐观,因为这时候山上的石头还不时地往下滚,滑坡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发生。而且在这种滑坡后倒塌的废墟中救人,每一点微小的震动,都可能使倒下的房屋再次坍塌,那样的话,就会把被困的人埋得更深,甚至夺走他们生还的希望,所以争取时间是最重要的。消防官兵一到现场,第一件事就是要呼叫被埋在石头下面的人,尽快确定生存者的位置,经过呼喊,他们首先听到了唐茜的回应。
(现场同期)消防排长骆洋:你在这个位置是不是?
唐茜:在这里。
消防排长骆洋:看得见光不?
战士吴儒雄:就是那个小缝。
唐茜:大石头压住我的。
战士吴儒雄:大石头?你在那个位置?
唐茜:在这里,有根棒棒,看见没有?
消防排长骆洋:这里?我叫你的这个位置对不对?
唐茜: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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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词:唐茜一直在大声呼喊,消防队员们判定,唐茜的位置大致在几根大梁和预制板的下方,要想接近她,首先要搬开覆盖在最上面的石板。因为现场是被一圈房屋围在山脚下的,进不来起重机械,战士们只能用撬棍把石板撬开。
(现场同期)“一二——”
解说词:移开大梁、撬开石板后,消防队员们一下子发现唐茜所处的位置非常危险,赶忙制止她的大声喊叫。
(现场同期)消防队员:你不要叫,不要叫,正在整啊!你不要叫。
大队长袁仁文:你不要乱吼,不要吼,正在整啊!
采访:消防排长骆洋:在她的上面是有两块预制板,房顶的预制板,支撑出来的一个三角空间。
大队长:她在这个时候,如果说不保持冷静,呼救的时候,随着身体动,容易破坏支撑物。
消防排长骆洋:如果你不小心把那支撑物扒下来的话,可能两块预制板正好压她身上了。那样的话,估计活的希望就很小了。
主持人:这就是当时唐茜被埋在废墟中的情景,这两块预制板就在唐茜的上方,唐茜被碎石埋在了这里,而预制板的底部也就支在唐茜身边的碎石头上。唐茜的每一次呼喊和伴随的动作,都可能使支在碎石上边的这两块预制板倒塌下来,连同上面的石头一起,将唐茜拍在下面。这时候,要想派消防队员下到这里边去挖出唐茜,最要紧的事就是要控制住唐茜的情绪,不能让她乱喊乱动。可这时候的唐茜听到有人靠近了,却更加沉不住气了,她开始挣扎,一挣扎周围的石头就往下掉,这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(现场同期)唐茜:你们快点啊?
消防排长骆洋:当心!当心!
采访唐茜:我拚命地想把石头搬开。因为我想逃出来,脑壳里就一片空白,我要活下去。我拚命地起来,越想起来起不来,石头压得我越紧。
(现场同期)唐茜:你快点来救我。我被压住的,我在这里,压得不行了。
解说词:现场的营救人员觉得,唐茜再乱动下去马上就会造成塌方,必须立刻做点事情打断她的这种情绪。
采访消防排长骆洋:我就找120急救中心要了两瓶生理盐水,给她送上去,送上去的目的,就是说我把东西递到你手里了,就代表我离你挺近了,对遇险人员来说,是种心理安慰。
(现场同期)消防排长骆洋:我现在递个东西给你,你接到啊!你等到啊!你等到,我现在就过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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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我们从画面上能看到,消防队员刚才从上面递给唐茜的,就是这样的一瓶生理盐水,消防队员在抢救现场就把它当矿泉事用了,要递给正不停喊叫的唐茜喝。我们都知道,这个生理盐水本身,并没有什么比如镇定呀安神呀的作用,但是,让一个惊恐万状的人开始喝水,他的注意力就会转移,紧张情绪自然就会出现一定的缓解。不过,消防队员提醒我们,在现场像这种可能带有某种暗示医院呀伤病危险呀的东西,尽量不要提它们的名字。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注意到,刚才那位消防战士就只说递一个东西给你,而不说是生理盐水。据说,这样的小细节对于处在危险之中而又精神极度紧张的人,是要非常注意的。
采访消防排长骆洋:我要是说生理盐水的话,她可能听见她就害怕了。常人都是这样的,一听见去医院要打针,大家会从心里产生一种反感,当时我们没敢说递给她生理盐水,就说我递给你一个东西,你拿着喝就行了。
(现场同期)消防排长骆洋:来,好,往下拉!往下拉!好,哎,往下拉!哎,你先喝下去,啊!
唐茜:听到了。
解说词:趁着唐茜刚喝过水的一时平静,排长骆洋下到了唐茜身边。
采访唐茜:我当时被一块纸板把嘴巴捂住的,然后把手伸出去,这只手可以动,伸出来他们就看见我的手。
掀开唐茜手边的一块纸板,营救人员终于看到了唐茜的头发。
(现场同期)消防排长骆洋:好点没有?
唐茜:好点了。
消防排长骆洋:好点了啊?不要慌啊!你不要动啊。
大队长袁仁文:现在下去。
消防排长骆洋:好,好,好,我正在整,就过来了(声音压弱)。
解说词:就在这个时候,附近传来了唐茜的堂妹小唐骁的哭声,另一路营救人员马上开始顺着哭声寻找妹妹唐骁。这边正在往外挖唐茜的骆洋发觉唐茜又要乱动乱喊,他突然灵机一动,让还埋在石头下的唐茜喊话安慰妹妹。
采访消防排长骆洋:当时我让她的姐姐安慰她,有什么目的?第一,对于她姐姐,给她找点事做,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,可以减轻一下她的疼痛,也可以稳定一下她的情绪。
采访唐茜:我喊她勇敢点,不要哭,马上就得救了。
解说词:因为怕碎石砸在唐茜的脸上,战士们给她盖上了一块毛巾。隔着毛巾,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的唐茜居然安慰起妹妹来了,而且之后她突然变得非常配合营救,还一再地催促先去救她的妹妹。
(现场同期)唐茜:快点救我妹妹。
消防排长骆洋:我晓得了,晓得了,他们正在救你妹妹,我先救你啊,你不要紧张啊!
唐茜:(挖)这里,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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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我们刚才看到,唐茜已经冷静下来,并且主动配合营救了,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唐茜从刚才的不听指挥、乱喊乱动,到配合救险、还主动让消防战士们先去救她的妹妹,这样的转变仅仅因为让唐茜安慰了一下她的妹妹就完成了,这是为什么呢?我们来听一听研究心理学的学者怎么说。
采访贵阳师范大学心理学副教授何克:“在这种特殊情况下,-给他一个任务,-这时候她就发现,我应该是相当于她是一个救灾的参与者,她要承担了一部分责任,她既然要承担一部分责任,她就要把她的经验,她平时的生活能力,自然就会调动起来。有个经典的故事叫冰海沉船,你看那些人,其实他也知道他也无望了,我们这个时候只能让女士和小孩优先,那些绅士们就要表现出很宁静,很处变不惊,很有绅士风度,演奏小提琴,把所有的方便和便利都让给那些女士和小孩,他也就承担了一个援救者的一个角色。”
解说词:被调动起来的责任感让唐茜冷静下来后,危险就减少了许多,后面的营救也就顺利了。半个多小时后,战士们拽着唐茜睡觉时盖的被子,把她拖了出来。
(现场同期)唐茜:我妹妹呢?
消防排长骆洋:她已经出来了。
主持人:刚才唐茜被救出来的时候,第一句话就是问她的妹妹,救援的那位消防战士告诉她说,她妹妹已经出来了。实际上的情况并不是这样。那么这时候,唐茜的妹妹怎么样了呢?我手里照片上的一家三口中,这个女孩就是唐茜那个不到7岁的堂妹唐骁。这次滑坡中,唐骁的父母被滚落下来的巨大山石夺去了生命。我们来看大屏幕,大屏幕上这张已经被砸烂了的床垫,就是唐骁和父母一起睡觉时的床垫。后来消防队员们推测,本来和父母睡在一起的唐骁在关键时刻被父母推了一把,侥幸被推到了墙角又被冲到了楼下,躲过了厄运。她当时的位置就在这块大石头的后面,这块大石头的位置在那呢?它在现场非常靠近山崖的地方。这个地方山石滚落的声音一直不断,而且,在它上方还堆积了很多滑坡时滑下来的石头。所以,当时战士们进入到这个区域时,人们都捏了一把汗,因为这时担心的不仅是被救的人了,一旦石头塌下来,可能连战士们都出不来了。所以,消防队安排了好几个观察点之后,才派战士们往里走的。
解说词:顺着唐骁刚才发出哭声的方向,人们在黑暗中往更靠近山崖的地方找去,才在一块巨石边上的石缝深处用手电隐隐约约照到了她。可找到了她战士们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,因为外边全是些搬不动也不敢搬的大石头,小唐骁怎么能脱险呢?
解说词:走在前面的战士吴儒雄脱掉了外衣,小心地让身体探进石缝,艰难地向小唐骁伸出双手想拉她出来,可是让吴儒雄意外的是,唐骁此时出奇地冷静,根本不理会救他的人。
解说词:看到这样的情景,战士们怀疑她被石头卡住了腿完全不能动。
采访战士吴儒雄:问她她不太说,觉得好像可能是那种有点吓呆了,惊呆了。
采访消防排长骆洋:所以我们当时最担心的一件事,她被卡住了,-11:37担心这块大石头压住她的腿,因为这块石头我们不能破拆,-可能拯救时间就得相当长。后来我就问她,你这个腿是不是被大石块压住的,她说没有,当时我们救援人员心大家就放下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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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说词:性格内向的小唐骁因为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,拒绝理睬别人。一开始战士们还试图哄劝她往外爬,后来在一片危险之中,劝说看来已经来不及了,战士们只好采取行动准备把她拉出来。
(现场同期)战士吴儒雄:妹妹,你爬得出来不?
消防排长骆洋:你把这个碎石往下扒!你看她从下面爬得上来不。
消防排长骆洋:不行啊?
战士吴儒雄:你的手摸到叔叔,头朝叔叔这边来。
战士吴儒雄:(把我)往里面推点。
解说词:吴儒雄被战友们尽力往石缝里推了推,终于够到了小唐骁的手,可这时他才发现,要把唐骁拖出来洞口不够大。
(现场同期) 战士吴儒雄:出不来,出不来,回去,回去。必须要把那里面敲掉。
大队长袁仁文:必须把那里敲掉,是不是?
战士吴儒雄:哎,你不敲掉,她的脑壳是碰在上面的。
大队长袁仁文:那你敲。
解说词:听到敲的命令,吴儒雄抽出随身携带的腰斧,开始敲打挡住出路的石头。可是,敲了几下后他就发现,轻轻敲敲不掉,可稍一用力整个空间的石头就都开始往下落了。(震落的画面)而且敲起的粉尘太呛,战士们只好从后面传给小唐骁一块毛巾让她把嘴捂上。
(现场同期) 消防排长骆洋:给她一块毛巾,让她捂住鼻子。
解说词:敲击了二十几分钟,石缝只扩大了一点,但是为了争取时间,战士们决定掰开横在洞口的钢筋,再次试试尽快把唐骁拖出洞外。
(现场同期) 战士吴儒雄:妹妹,你身体侧起啊!来,叔叔抱你出来。
大队长袁仁文:接到她的手不?
大队长袁仁文:喊她拿手伸给你,拉的时候将就把身子侧一下。
战士吴儒雄:把手拿给叔叔,快点,不管帕子,帕子扔了。把手拿给叔叔,先把手拿给叔叔,拿给叔叔。
战士吴儒雄:头再往下低点。
大队长袁仁文:抓到手没得?
战士吴儒雄:卡到肚子没得?
消防排长骆洋:你喊她侧起。
大队长袁仁文:喊她把毛衣脱了。
战士吴儒雄:出不来,还差一点。
消防排长骆洋:侧起,侧得到不。
大队长袁仁文:侧起。
战士吴儒雄:侧起出不来,两块石头卡住她的。
消防排长骆洋:是因为卡起出不来呢?还是因为洞口不够大?
战士吴儒雄:洞不够大。
解说词:刚才敲不掉的这块石头,形状像鳄鱼嘴一样卡住了唐骁,第二次营救又失败了。
主持人:这第二个小女孩的营救非常艰难,难在哪儿呢?就是现场的那些石头不能砸。每砸一下都会引起石头的松动,每次松动都可能使堆在上面的石头全部塌下来。这就好比我们经常玩的这种玩具,这种玩具就是大家轮流从这里往外抽木头,不知道抽到哪一根,整个结构就会这样全塌下来。可是为了救女孩,现在不仅要砸,还要用更大的力气去砸,怎么办呢?怎么能控制住不让那最后一根木头被抽出来呢?通过观察,营救人员发现,现场的一块水泥板非常关键,因为那些造成威胁的石头都是被挡在这块水泥板上边的,只要它的位置不发生太大的滑动,全塌下来的可能性就比较小。可是在那么黑的现场,怎么能看清楚这块石板是不是滑动了一点点呢?消防队想出了一个办法,让他们终于敢于放手砸石头了,而且这种办法非常值得碰到这种情况的人借鉴。
采访消防排长骆洋:后来我们就安排了两个侦察员,站在我们现在看的抽屉的位置,让他站在那个地方,同时我找了一块小石块,放在水泥板的边缘,如果说这个小石块掉下来了,说明预制板在滑动。
解说词:上面的侦察员用手电照着那个小石块儿观察着情况,下面战士们把一瓶生理盐水递给小唐骁哄她跟人说话。同时,战士们挥动锤子轮流上阵,一锤锤砸开了鳄鱼嘴石。小唐骁可能也觉得有了希望,慢慢爬到了洞口。消防队员们准备这第三次行动要用力拖动唐骁了,所以先问她肚子疼不疼。
(现场同期)
大队长袁仁文:没事啊?肚子没卡到?没痛啊?
战士吴儒雄:肚子痛不痛?不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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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消防队员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问唐骁肚子疼不疼呢?我们看到刚才往外拖唐骁是拽住她的手,怎么不问手疼不疼胳膊疼不疼,为什么要问肚子呢?有救险经验的人告诉我们,在要用力拖动被救者之前,一定要问清楚有没有发生肋骨骨折,问小孩子不能问他是否发生了肋骨骨折,就只能问他是不是肚子疼。因为用力拖动对于肋骨骨折的人是很危险的,拖动的过程中残骨可能会刺破内脏,造成致命的伤害。所以只有在证实被救人肋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,才能用力拖动她。现在战士们问明了情况,看到小唐骁摇头了,他们就要开始行动了。 这第三次行动能成功了吗?
(现场同期)大队长袁仁文:出得来不?
消防排长骆洋:妹妹,你自己爬一下,你自己爬一下。
唐骁:我脚痛。
消防排长骆洋:你先忍一下。
战士吴儒雄:跟到叔叔用力,来:一、二。
战士吴儒雄:哪样东西挂到了,卡起了?
消防排长骆洋:毛衣。
战士吴儒雄:妹妹,你退点,
把毛衣脱了。
消防排长骆洋:里面还有衣服没得?怕挂到肉哦?你看她里面穿的是哪样衣服。
战士吴儒雄:里面好像有T恤衫。
大队长袁仁文:退回去没得?)
战士吴儒雄:退回去,退回去。
解说词 为不让钢筋挂住唐骁的毛衣,减少摩擦,战士们找来纸板垫在钢筋上,还要说服小唐骁脱下毛衣。
(现场同期)战士吴儒雄:妹妹,把衣服脱了啊!你里面穿衣服没得?
唐骁:穿啦。
战士吴儒雄:穿啦就把衣服脱了啊!听叔叔的。
解说词:小唐骁终于说话了,而且很配合地退回洞里自己脱下了毛衣。战士们抓紧行动,把纸板尽量往里送,希望这次一定成功。没想到这时候却又听到小唐骁的喊声。
(现场同期)唐骁:拿衣裳吗?
消防排长骆洋:衣裳不要了,放在里面,我们明天回来再拿啊,你先搁那里吧。
解说词:已经很听话了的小唐骁放下她的毛衣,一点点爬到洞口。
(现场同期)战士吴儒雄:来吧,你很勇敢呢!
消防排长骆洋:手放松,手放松,手往前面伸嘛。
战士吴儒雄:手往前面伸,听叔叔的!好!
大队长:坚持啊!
战士吴儒雄:这只手也往前面伸,等一下叔叔拽你出来。
战士吴儒雄:来!
大队长:慢点,慢点!注意脑壳!
战士吴儒雄:来!
大队长:头上往下去点。
战士吴儒雄:来!
消防排长骆洋:坚持坚持!妹妹,坚持!
战士吴儒雄:来!
大队长:慢点,慢点!慢点,慢点!好!再往这边侧!往上面拖。
参谋长:靠这边,靠这边!爬起来!爬起来!上边拿起来。不慌,不慌!
消防排长骆洋:来啦,来啦!
主持人:凌晨4点,也就是出事2个多小时后,不到7岁的小妹妹唐骁也被救了出来。姐妹俩当时都只受了一些轻伤,现在都已经康复。唐茜的父母在我们采访时也表示,一定要尽心尽力,把失去父母的小唐骁拉扯成人。另外,说起这次救助,消防队员们说,这次救援从技术难度上来说不不是最大的,但被救者两姐妹的表现,一个是过于主动,一个是过于被动,都让人们看到了给抢救带来的危险。这件事情提醒人们,当灾难发生时,如果有专业救援队伍到达现场,听从指挥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,它可能把我们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,给我们更多逃生的机会。
责编:戴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