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板垣征四郎 ( 日本陆军上将 “九一八”事变元凶 )
日本陆军上将,甲级战犯,双手沾满中国人民和亚洲人民鲜血的刽子手。
1917~1919年,任参谋本部部员,驻在中国昆明、汉口,负责收集中国的情报。1922年到参谋本部中国科任职,频频到中国从事阴谋活动。1929年任关东军某部团长,驻中国沈阳。当年调任关东军高级参谋。1931年与关东军主任参谋石原莞尔狼狈为奸,策划“九•一八”事变,炮制伪满洲国傀儡政权,是制造“九•一八”事变的主犯之一。
倪征燠:到他们日本陆军省,就是陆军部的档案库里去找,我们就是因为没有证据。
马湘东:在中国当时没有证据?
倪征燠:秦德纯他是军政部的副部长,他去作证的,那么人家都要问他当时的情况怎么样,他说日本人在那个时候是杀人放火无所不为,他说这个就是证据啊?你是空话。你说当时军队、部队的有权的人,哪个能想到说要保留证据,预备将来审判战犯,没有人,根本没有准备。
马湘东:那您在国内有没有试着去找证据呢?
倪征燠:我曾经到过北平,当时找到几个大汉奸,叫他们是不是可以写一点东西,当时受日本人的压迫,他们参加汉奸行为的经过,这些东西后来有一个人写了,写了之后,忽然想起来,他说不行,他把那个东西丢到火炉里去了,连这一点证据都找不到,没有了。
马湘东:那当时在国内一点证据都找不到,是不是太出乎您的意料呢?
倪征燠:没有出乎我的意料,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想到这个事情,没有人想。我当时也知道恐怕部队里面不会保留证据的,他们没有这个法律知识,当时也没有人提醒,只想到抗日,能够军事上有胜利就不错了。
马湘东:后来您去日本档案馆找证据,那您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呢?
倪征燠:他们把土肥原、板垣吹的简直是不得了,他们越吹对我们越有利,是不是?他越吹,他的罪名越大,这是第一。第二呢,有些东西落在我们手里面非常有用处,我举一个例给你听,陆军省档案库里面有一份驻华日军的报告,他报告里面列举了,他说有许多日本军人要替换的就是要回国的日本军队,回来到了家乡,讲当时他们在中国的时候怎么样子杀害中国的老百姓,怎么样强奸,怎么样枪东西,怎么样虐待,这一种东西,他们当时日本在中国的那些指挥官当作是自己的功劳,觉得好像显示了中国人怕日本人,怕到这样子的程度,所以他们当时还觉得这样让他们去宣传,对他们有面子,有好处,那到我们手里就是证据。这样子的一个总结是非常有用处的。
根据1946年1月19日制定的“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”,东京审判的总体进程分为三个阶段。
第一阶段,从1946年5月3日到1947年1月24日,由控方提起控诉,宣读起诉书,由检查方面提供证据;
第二阶段,从1947年2月24日到1947年8月4日,由被告做集体答辩,提出他们的总反证,以试图推翻起诉书对他们的指控。控方则可以针锋相对,提出反诘与质询;
第三阶段,从1947年9月10日到1948年1月12日,由被告个人进行单独反证并与控方进行质询。
当时,由于中方准备不够充分,对土肥原贤二与板垣征四郎的指控与证据不利,中国已经错过了至关重要的第一阶段。假如再错失第二阶段与第三阶段,那也许会铸成永远的遗憾。
倪征燠:板垣出来了,那我当庭责问了他,土肥原缩在里面不出来,按照英美法,被告可以不出来,他说我并不是放弃我的辩护权,这是一个问题。那么我们也想出了一个对策,就是土肥原同板垣有许多问题是连在一起的,所以板垣的事情太多了,我们也用不着所有的都拿出来,我们挑选他和土肥原两个一搭一档的搞侵华、网罗汉奸这样子的事情,我们把他们两个突出来,这样子土肥原虽然不出来,但是我在责问板垣的时候,我就把土肥原的名字带在里面,这个时间土肥原怎么怎么样,对不对?他不能说不对,这样子才把他拉进去。这实际上是一箭双雕。我在点出来他们一系列事情的时候,我就质问板垣,我说在这样子的事情里面,和你连在一起的土肥原是不是就是现在坐在那边,第一排第二个人?
倪征燠:当时板垣有个证人,他说我那天有人请我吃饭,当时听说柳条沟就是那个沈阳事件第一桩事情发生的地方,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就抓住了这一点,请你吃饭必有酒啊?你当时喝了酒,你今天跑到法庭来做证人,你没资格!下去!这样子就把他轰走了。
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倪征燠义无反顾,不辱使命,土肥原和板垣被判处绞首刑。
东京审判结束了,日本战犯们的命运尘埃落定。如释重负的倪征燠回到祖国却发现自己正面临着命运的抉择。
国民政府邀倪征燠出任全国最高检察长,倪征燠拒绝了。混乱的时局中,以他的名望,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去台湾,可以去欧洲,可以去美国,但倪征燠哪里也没去,他选择回自己母校教书。
倪征燠应邀担任东吴大学法学院教授兼法律系主任。
|